到何处去
小敏敏约大家去南京聚会,说是周年纪念。
她大概不知道,我跟她老公班上相处得来的也就只有这么几枚,其他的话都很少说。但,有一两枚好的,也就足够赴约啦!
跟妈妈说,可以回家两天,她老人家第一次很乖巧地问我:“能不能给妈妈买一瓶擦脸的?”我一下绷不住笑了。
是不是这也是我们长大的另一种征兆?说到长大,因为姐姐在上海就医的缘故,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从来未涉猎的话题,有关婚姻,有关两性。我不愿意聊,觉得异怪,姐姐已婚就不那么避讳了。谈到现在的感情,联想到曾经的感情;谈到失落的感觉,也回忆了当初的心动。
家里人对我的不放心从姐姐嘴里说出来也不那么奇怪,也是我早有预感。不过我又能如何出格?小心地爱,小心地恨,都伤别人很深,也损自己不轻。
那个时候甜甜蜜蜜的感觉都变成具象的画面,心是如何起伏澎湃都不再了然于心,即使当初觉得会永生难忘。所有爱与被爱的人,都因为稚嫩去想方寻找伤痕。
这么多年了,总还是在经意中想起,因为我实在忘不去。再也找不到让我脸红耳热的人,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让我尴尬而心跳震动到耳鸣。并不会满心遗憾,因为现在依然能从回想中得到温暖;即使你不再回来,还始终觉得你最懂得我的珍惜。
我该往何处去,却已沉醉不知归路。

在文字下面涤荡着的是否如同这湖面之下的暗涌一般?非故事主人恐怕是读不懂这些岁月的沉淀的。
祝好。
小敏敏没有老公,她是未婚的单身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