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1-03
春天暖风起,是躁动的时节光临 平静了很久的生活 有了波澜 大概一年前,在工作中安顿下来 不再起伏不定 不去回忆从前 在直面现实的日子里,变得勇敢 于是我知道回忆是迷药 如梦如幻,让身体与意志瘫软 这一天,想到多年前的瘦削 竟然充满了悲伤 清醒,但已经疲惫至极 我的朋友 再见的时候,都不要再争辩吧 彼此多变 现在依然为了支持而支持你 不算是最坏的选择 当然那些经历的酸甜 总不会再变 我愿将它们视为永恒[ 阅读更多 ]
小敏敏约大家去南京聚会,说是周年纪念。 她大概不知道,我跟她老公班上相处得来的也就只有这么几枚,其他的话都很少说。但,有一两枚好的,也就足够赴约啦! 跟妈妈说,可以回家两天,她老人家第一次很乖巧地问我:“能不能给妈妈买一瓶擦脸的?”我一下绷不住笑了。 是不是这也是我们长大的另一种征兆?说到长大,因为姐姐在上海就医的缘故,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从来未涉猎的话题,有关婚姻,有关两性。我不愿意聊,觉得异怪,姐姐已婚就不那么避讳了。谈到现在的感情,联想到曾经的感情;谈到失落的感觉,也回忆了当初的心动。 家里人对我的不放心从姐姐嘴里说出来也不那么奇怪,也是我早有预感。不过我又能如何出格?小心地爱,小心地恨,都伤别人很深,也损自己不轻。 那个时候甜甜蜜蜜的感觉都变成具象的画面,心是如何起伏澎湃都不再了然于心,即使当初觉得会永生难忘。所有爱与被爱的人,都因为稚嫩去想方寻找伤痕。 这么多年了,总还是在经意中想起,因为我实在忘不去。再也找不到让我脸红耳热的人,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让我尴尬而心跳震动到耳鸣。并不会满心遗憾,因为现在依然能从回想中得到温暖;即使你不再回来,还始终觉得你最懂得我的珍惜。 我该往何处去,却已沉醉不知归路。[ 阅读更多 ]
从公司一路走到家,需要大概50分钟;如果带点小跑,可以半个钟头内完成。 我该有多么惧怕失控的肥胖,是未曾料到的极致!我说了多少次的无所谓,终于在自己肚皮不自觉肥腻起来的这一天粉碎。 其实是喜欢暗夜暴走的,走路看到的一切,都与在交通工具上匆匆掠过的感觉不同。曾经为了节约交通费,减少转驳次数,要走很远的路去做直达公交车;曾经在失恋之后,一个人沿着空荡的马路走三个钟头。这个过程是不堪回首的,因为在走的每一步,都需要一点角力;作为一个人的肉身,想放弃的时候太多,唯有精神才足以支撑。 学会自我反省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回首看看自己的过去。 冒雨排了数小时的队才看到的中国馆,匆匆一瞥径自离开,辗转地铁里与朋友相见。大家都很忙碌,虽然近年都无多大成就,但毕竟是难得的朋友,总要挤出点时间聊聊。仿佛很久没见,却又仿佛啥也不用说就全明白了。分一半刚买的蛋糕给这个饿汉,像两个讨生活的乞丐,得闲食饼,仓促里的逍遥。然而很快分道扬镳,朝不同的方向去了。“三年了,仗还没有打完,能活着见面也不容易”。《色.戒》里的台本,跟现实里交相辉映,谁是王佳芝,谁是邝裕民都没有关系,因为都是残酷青春的牺牲品。 有人跟我检讨过去的懵懂过错,说的时候我在听,也在回想自己的过错。今天的这一切,是否可以因为过去某一刻的谨慎而扭转到另一个局面。我们沉默了,有泪水在给我们的过去结案,也引导我们走向更好一点的将来。一切过后,再也没有一个无知的顺从者,是时候重装上阵,在顷刻间完成。 过去都是苦情的小孩,现在才看到,那印在脑门上的深深刀疤,一直被自己掩藏了犀利。造物主应该是希望我成为凌厉的主宰,所以首先要经历那些卑微的过去。 然后,不屑一顾……[ 阅读更多 ]
题目源自优酷上的一段视频,《再见,哆啦A梦》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xNDIyNDEy.html 一个高中同学,一个大学同学今天分别公布了婚讯,四月份要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因为工作时间安排未定,暂时不能答应。加上刚刚生下女儿的Shirley,这短时间,姻缘喜事不断。这几只消失很久的童鞋突然发来消息,没看就已经猜出几分,要么是闪婚,要么是谈了很多年的恋爱,分歧过,但最终留守到了一起。 对不起,我只愿意用留守一词。 以前跟Shirley写过很久的信(书信),终于有一天她憋不住问我为什么不能跟她谈恋爱,还一直写信?错误的时间,错误的我这个人,本来就不应该。后来尴尬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她不断换地方工作,不断相亲换男朋友,直到不小心怀孕了,便嫁给了孩子的爸爸。知道她自己怀孕那会儿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在西安累倒在床,不过迷糊中还是被她的消息震醒。虽然并不中意她的老公,但是因为怀孕了而嫁似乎总是与我设想的她的美好生活相去甚远。 刚公布婚讯的那个高中同学也是零零碎碎有过很多波折,希望-破灭-希望-破灭,时间过了,到无路选择,似乎在一起是注定了的。刚开始我还叽歪几句,再后来便没了音信,就都随缘吧。 那个也将结婚的大学同学倒是挺意外的。大学的时候,一个学期打爆几百张电话卡,毕业后瞬间分手;工作后陆陆续续追了好几个,都不可得,想来这年头女孩子多难追啊?!不过这个同学痞气足,混混范儿的,一般女孩可能不敢喜欢。考研复习的时候,我被正规军从自修教室“撵”出来,居然跟他一起复习,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看美女……考研中途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不考了,第一门考砸了,这丫居然劝我也放弃算了。 那些轰烈的爱的故事应该早就绝迹了,只是还有有关爱无关爱的零零碎碎撺掇出一个新鲜的婚姻。多年前认为结婚是一个简单的命题,你点头我点头便可成行,到现在,要让自己点头似乎已经是难以逾越的一道坎。所以,更多的我们依然等待,等着一个人让你感觉天造地设,赴汤蹈火也要结。 不可能,那只有选择默认模式。 刚进入研究生学习的时候,便发生了晴天霹雳的事情在我身上。我钟情的女同学喜欢上了我最好的朋友,还让我给知道了。那一天,让我的固有朋友观全面倒塌,至不信!虽然后来他们并没有成,但这段友情恋曲的涩一直没有从我们的内心消除。 新的朋友们让我爱上了煲电话粥,在温暖的小床上,说一宿的话。第二天看着对方肿肿的眼睛吃吃地笑。对于我来说,那是段内分泌失调的亢奋期,因为我的痘痘着实让我郁闷了两年。 性感的小工作平衡了我的内分泌,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我便爱上了这个让我重拾自信的伙伴。可见,吹捧在友谊里不可或缺。只是我陷入了这份爱太深,让周身产生防蚊水一样的屏障。跟别人合租时,常常因为我的熬夜让室友不堪忍受,还有什么人可以像我这么工作狂么?! 一点点,或变或改或等或保持。 来到上海第五年,我开始思考自己的生活,选择自己的未来,决定自己的理念,争取自己的机遇……但对选择恋人一事突然失去了冲动;更多的时候,沉浸在一种自我反思、自我学习、自我发呆的状态中,虽然是“自我”,但是无公害。 特别独立的时候,比如说夜行、假寐或真呆时,我会迷恋我的朋友们,他们给我很多天真烂漫的东西,不那么真实,但吸引着我走下去。这种梦幻给了我很多看不见的支持,逐渐成为依赖。 现在,我知道哆啦A梦最终要离开,代表所有那些依赖物我需要让自己作为替代,才会是杯具圆满的结局。 再见,哆啦A梦……[ 阅读更多 ]
前幾天爸爸來上海,見幾個舊部。那時候,他們公司改制後經營迅速跌落直到倒閉,舊部們都四面謀生了,上海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這次是其中一個買了新房宴請大家喝喜酒。 爸爸媽媽想到我身邊生活,所以想去謀一份工作,然後徹底離開南京。 其實舊部那邊並沒有想像中好,但是他們一起打拼的那麼多年給了彼此很多信心可以再在一起工作。那廠區很遠,我從車站接到爸爸之後坐了很久的地鐵,打了很久的車才到。我第一感覺是太遠了,第二感覺是廠房太破了,我不願意讓我爸過來這裡上班。 我爸看到廠區並沒有想像中的繁榮,也隻字不提工作的事情,直到酒席完畢也沒有。我知道他內心有掙扎,我就直接跟他說,太遠了沒意思,我們還是找近點兒的地方吧。爸沒說話,我跟姐姐打了一通電話,她也直接否定了。 關於爸爸工作的事情,我們一直很放得開。他作了幾十年的總賬會計,後來管理公司好多年,實際上還是寶刀未老,只是現在的電算化有點讓他膽怯。之前嘗試做工程,卻因為一次工地事故弄得心力交瘁,所以那年我們全家討論決定不干了,好好在家休息一陣。這一休息就是6年。 爸爸希望我考公務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動蕩讓他對商業性工作灰心了。 考到上海後,爸爸執意要送我入校,看到那麼大的校園,說,兒子啊,你沒白讀,這學校不錯。這學校估計快趕上我們村面積了,呵呵。然後就是到這次才來視察我的生活。 因為我租房子,一個老石庫門,看起來破破的,裡面也很簡單,我怕他說我,一直等著機會解釋“其實住著挺好的。”後來他一直沒問,就說我被子太薄了,晚上睡覺不暖和,問要不要家裡郵寄一床過來。 倒是後來姐姐跟我說爸爸這次還挺開心的。我很納悶,她說因為我那天回程早上也起了個大早,沒洗臉刷牙就蹬蹬蹬送他去坐火車,爸爸很窩心。(那天特別冷,在被窩里掙扎了很久!爸爸一個勁兒說不要送,我還是忍不住起來送他,這下幸虧送了:-)) 小時候爸爸為了掙錢蓋房子,出了很多長差,媽媽很想他,但我覺得有媽媽在,甚麼都很好了,並沒有特別想爸爸。後來房子蓋好了,他回來了,覺得跟爸爸總有距離,他也嚴厲得讓我心生夢魘。原來覺得爸爸在心裡會一直是個強硬角色,不可親近,這些年,他卻成為我心中最擔憂的人。媽媽是個粗線條的人,很依賴爸爸,很多時候爸爸發脾氣,媽媽就糊弄過去,也不爭辯,也平平安安過了這麼多年。現在爸爸很依賴媽媽,媽媽出門走親戚第二天,爸爸就開始坐不住要叫她回去。 很多時候,爸爸媽媽的生活讓我很相信人的真於善。所以我會因此相信愛情的存在,以及歷久彌新,即使現實生活里再多不好的經歷。媽媽說,她沒有像她的姐姐那樣被生活風乾,也是因為她感受到爸爸的情感,一直能夠溫潤她。這一點,我因為相信我媽,就十分相信我爸。 巫姨說我爸在我心中的陰影問題,我一點也不否認,從被嚴格管教,到今天我的擔憂,父親的角色在我心裡其實很不輕鬆。 我從來不會覺得有恨意,覺得這是上天注定的父子關係。有時候覺得因為他的意見,改變了我很多人生路,也不會覺得很後悔。“犧牲”算不上,但一個“為”字,足以讓我背負終生了。[ 阅读更多 ]
很少做年终总结的,不过今年很特殊,需要小小怀念一下。 这一年,发生的还有预示的一切令时间静止而漫长。 漫长是因为一次次漫长的空中飞行,还是因为那些凝固的炽热里风干的汗水,漫长更因为是滑落在情绪边缘——乱! 共产主义抑或佛告诉我们,播种有时收获有时。现在我相信,因为终于在年尾的时候把所有的疑虑撇清,把所有的关系都落定。于是在同样的日子,却是与前些年完全不同的状态——定。 -春- 的时候,含晗叫我打听申根签证是否可以进入瑞士境内。以为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查完确认之后,她说,那你就去吧。 飞机起飞前6个小时拿到签证,急忙打包(以为拿不到签证了所以没打包)匆匆赶到机场。好朋友Leo已经帮我预留了座位(以为是靠窗,但是A330的第8排是没有窗户的,下次要注意)。 次日凌晨五点,法兰克福机场的走道还是暗暗的,出关时保安搜遍全身后还问了一些问题,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对方实在太大个,声音都哆嗦!然后就是凌乱不堪的寻找ICE高铁的过程,因为Dominik还在睡觉不方便打扰,自己摸索了很久才找到预先设定的路线。出了机场,原来飞机上400多号国人全散不见了,慌神是难免了。看到ICE来了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上了车,司票员大叔看了我两眼也就没说什么,后来才知道其实我是上错车到一等车厢了(应该要罚款的)。 某天早晨醒来,收到姐姐的信息,说她结婚了,跟一个老同学。毫无征兆的诺大事儿,在我不在家的就悄悄发生了。我倒是觉得祝福是应该的,但还是隐隐不爽她没把我当回事儿(姐夫是个好人,越来越感觉到,那就够啦)。 这次旅行感觉很好,虽然天气很糟糕。 -夏- 开始准备夏令营了,去德国是跟Dominik学习去了!夏令营让我对工作的感觉落到了实处,结识了很多重要的朋友(得加惊叹号的那种),也发现了自己很多的潜能。(此处略去几千字⋯⋯) 同事Maxi从来不敢跟我在公司讨论夏令营,她觉得夏令营在我的意识里已经不容侵犯到会让我不跟她合作其他工作。 -秋- 是恼人的季节啊! 跟cd的仗是硝烟四起,直接影响到了工作。第一次觉得那么讨厌西方人,也第一次觉得人生进入瓶颈期。当然,这事儿怨不得别人,新愁加旧恨的,难免要别扭一阵子。我姐说我跟我爸从来沟通就不好,巫姨说cd在我脑中是爸爸形象的投射,怪不得了,能好好说话才怪。 我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何解决这段尴尬,都不得要领。 中途姐姐办婚礼,回了趟老家。婚礼上看到很多很多小时候抱过我的长辈们都不再记得我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从一个圈儿跳到另一个圈儿没什么可自豪的,来来往往的就那么大容量,过去的不知道怎么就真的成了过去,毫无痕迹。 张老师拉着我的手痴痴地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是完全另一个人。我的时间机器怎么也飞不到从前了,距离太远太远了。 -冬- 去春来~ 苦难的事也能令人神明,我们都在不停地被锻造得更皮实。所以依然要沉着,要微笑。 终于走上前与cd交换了意见,没哆嗦,没退缩,给自己一个交待。结局总算是好的,明年将暂离公司一段时间去德国实践,离职前做好新人招募及交接工作。因为对夏令营的不舍,离职时间一定在闭营之后了。 从未期望过这样的轻松结果,cd的理解让我庆幸这三年的感情不是白付出的。 所以现在有了比较清晰正式的工作规划,为自己也是为了这份情谊。一切像回归到三年前初识的样子,我又欢呼雀跃起来。 大致的工作计划: 一月中,戴姆勒 Tech-Affinity 截止; 一月下至二月中,美诺 CED 准备及实施,德国世家准备及实施(团队甄选); 二月下至三月中,新人招募及培训 三月下至四月中,WWC Tutor Training prepare (Asst. for Shuwan) 四月下,WWC Tutor Training 五月,戴姆勒??RGE?? 六月,签证申请材料准备及2011夏令营正式铺开 (Asst. for Shuwan) 七月,2011夏令营入营 八月,赴德至次年二月 我终于坚守住了内心,这个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 阅读更多 ]
给很久很久没有联系的lydare打电话,因为我用新号码打的,是他女朋友接的,我先惊后讶,怎么现在电话都要管了?于是故意让她猜是谁,但一直猜不出;她切换到免提,lydare一听便知。其实跟他女朋友也蛮熟的,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朋友关系要借力到另外的人挺难的,更何况是老友了。 说到近况,他最近很忙,而我一直很忙。当然他有家庭生活,我有数不尽的团体生活,谁好谁不好也很难比较。我吓他说要结婚了,他说本来还要让我做伴郎。神哪,哥们儿,你这要是让我等到啥年月啊?看人家欢欢说结婚就结婚了,说有儿子就有儿子了;宝宝也快生小宝宝了吧,你这还半死不活的? 好像就我们俩速度给落下了,当年毕业后继续读研读成了书呆子,也错过了很多机会。其他该怎么样的都怎么样去了,我们俩这你催我我催你,最后都毫无动弹。我心中最好的朋友,似乎越来越说不上话,彼此隔空呼喊没见太多作用了。当然各自人生为重! 身边的另一位体己好友要回国,跟我说有个朋友可以介绍我认识,这样他回国之后还有人能陪我去去夜店,喝喝啤酒。友谊嘛,要找到延续……还真他妈的周到,但建一个好朋友关系哪有这么容易?! 因为觉得自己脑袋渐空,希望有继续学习深造的关系,所以最近一直在讨论如何申请奖学金或者海外实习的机会。大家都觉得我要多多经历一些不同的世界,做一些让自己5年后不后悔的事情。本来一直相安无事的,今年我都以25岁自居,后来被同事发现我擅自增龄,遂被一阵鄙视。大概是觉得自己大一些可以懒惰一些,不用特别精力旺盛地闯荡了。在两位同事的鼓动下,我还是禁不住春心荡漾了,我得出去走走。下一站不管在天涯何处,我都不畏惧。 此刻像是按住了自己的脉搏,感受到了它跃动的渴望。[ 阅读更多 ]
最近的生活比较波澜,内心也跟着动荡。 上一次觉得动荡的时候是半年之前,因为工作、生活中的极大压力。当时在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虽然身心俱疲,依然精气神充足地迎接每个早晨,及至后来所有遇到的困难,都能冷静面对。但是到了觉得自己仿佛成熟强大的时候,当头一棒才会到来。能够打击到我的,在目前的物质“赤脚”状态下,只可能是精神的毁损。关于人,关于人性,总有太多变数,让你毫无防备地被侵袭,只因为单纯善良的预期。 最近的波澜来自于各种抉择。在不断涌现的诱惑面前,我并不是独善其身的,但人性的无奈在于邪恶面真的存在,并且始终炽热灼人。再多的不舍说多了都是令耳朵发毛的废话,所以需要冷静面对并独立思考。身边的人觉得我冷了很多,不多言语,少有活动,这是因为要给自己腾出空间。有很多稀罕过的事情如今都淡去,仿佛从未心动过,这不是优良品质,只是不能蒙蔽的事实。 前面的感情有它灿烂的地方,但是到沉寂的时候,是需要接受的。所以胡乱言语一番是正常的,不会傻到跟自己过不去。昨晚两位朋友在网上关切,仿佛在宽慰一个遭遇情劫的失败者。我心里自然窝心,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凄凉,所以加完班后依然跟同事争论国际货币外交政策到半夜。 聊专业问题我很紧张,也很鸡血。我的经济学学得不够好,昨天争论完之后激发起自己重新学习经济学的热情。但回去睡了一觉,就觉得还是要抠政治,因为当政治成为经济壁垒时,不懂政治语境就没有办法真正打通经济语境,没有办法理解国际经济的真实发展。 大概一两个小时的讨论,中国是什么样,外国是什么样,彼此都解除一些愚昧。当然要解释清楚中国为什么既有货币升值预期,又能掌控如此严峻的通货膨胀,是非常深刻的政治问题。这个时候凯恩斯,费雪都可以下岗了,因为这个国家仿佛是“独立”(跟主权无关)的,那套经典系统并不适宜。 政治经济讨论之后的危险系数极高,因为要么这位友人要从此陷入混沌,要么这位友人从此爱上这段传奇。因为从各个媒体渠道来看,这个国家的情形与我描述的都不一样。最后我问:“你相信我吗?”答案是肯定的,哦也! 这段时间我一直暴饮暴食,所以我们趁势吃了一堆薯条作为庆祝。[ 阅读更多 ]
昨晚接到Joanna的电话,那头哭到崩溃,断断续续地说她的一个朋友毫无征兆地自杀了。 当时在送别Pablo,次日他就要回家了,我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还是希望他能轻松一点回去。 静安区的老楼着火了,当时忙着手边的工作,什么网站都没看,知道朋友转了消息给我才知。 晚上回家强撑着眼皮洗完澡,完了照例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网页便呼呼睡去,又是弄得床上一摊乱麻。 在意外又寻常的生活里,我们才感觉平庸如往昔,当然也有切入肌肤的刺痛,包圆了这些才算是真实。 与Pablo临别的时候,几个欧洲人相约几个月后怎么怎么再见,就我杵在那儿,除了一路平安不做别的期许。我很悲催地跟他们说我很怕讨论出国、护照、签证之类的问题,大头钉一样。他倒是很郑重其事地重复一遍我的全名,拥抱,仿佛一切都很稀松平常。估计只有我们能理解这种分别所代表的时间意义。夏天以来常常一起出去玩,喝得不醉不归的那些灯红酒绿的这吧那吧;尝遍上海那些没有华丽图片没有英文菜单的巷弄小店,不管怎么说,酒肉朋友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Michael也不怎么提他还有没多久就要回家的高兴事儿了,至少不敢跟我提了,解释了很多,总是要理解的。每段时间的好朋友最终都会离得远远地,然后就忙着自己的事情,不知如何处置。所以再有这样的冲动去建立纯真友谊,除了真的是天真过度,那就一定是投机了。 说了再多之后,最后还是要一个人消化孤独,终于从不停说变成不愿说;变成了一个越来越隐瞒自己的人之后,少了隔夜反省的机会。愿那些日子渐渐模糊而去,写下的记住的到什么时候才会翻起,再不然残酷一些,一丝不留如你所愿。说到残酷,我不会再去那么想念一个人,也不会后悔没有想念了。眼看你越来越陌生的身影,应该用什么情绪对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告诉我,一直以来都未曾相熟,只是太在乎,以为相互都不可或缺。 忙碌过后,积攒的都拥上了。大脑程序还是一个未竣工的表单,输入一大堆之后,却如何也找不到退出按钮。[ 阅读更多 ]
总是穿着灰色,其实喜欢斑斓;总是听着慢歌,其实渴望摇摆。 想法过重的人往往生活得疲惫,每天清晨睁开双眼,从赖床开始,便陷入角力。这从生活缠绕太久,就多了许多病态人格。 本来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一开一关自由切换,所谓的生活与事业,爱情与事业,金钱与爱情,都可以撇得很清。但这是过于自尊了,其实不能免俗地要贪婪一下,放肆一下,混乱一下……俗套在每个人的慧根里都有表现,有的人掺和了一点或全部,有的人痛苦地拒之门外。 于是想要暂时的躲避,躲得了别人眼光,躲不了自己体会。 我坐在海洋公园的缆车上,对面的高中生小情侣吃着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风吹着那个女孩的头发,男孩不敢朝她看,像电影里幻想的烂漫片段;我一个人局促坐着看着,免不了四处张望,想拍下美景,其实只能徒劳,不是享受此刻。 人们都精心装扮自己,没有节假日,这美丽总触手可及。每天经过PolyU,学生们走来走去,安静,如匆匆绽放开的花朵,鲜艳是这个城市的颜色,即便在灰暗的阴雨里。所以他们奇怪地看着我素白的衬衣,像个未老先衰的阿怪。起飞前的等候,同机的后几排乘客瞬间将我唤回现实;但这几天,已有一点鲜艳色彩,满足渴望。[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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